陈国公主的事儿,在军营里,见过陈国公主的并不多,不知他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那个光禄卿王其卓,他家的夫人和我家是表亲,来我家做客时,找我打听这方面的情况,都给我搪塞了过去!”
凌子胥和祝星尘并辔而行,骑着马,优哉游哉的出了西城,来到西郊。
各人随行的亲卫有十几个,魏丰近日的主要任务是王府后花园的守卫,没有跟着,跟着凌子胥的是王府的几个亲卫。
西城城郊的狩猎场,不止他们一拨人,远远便听见一阵吆喝声,树林里马蹄尘扬,惊鸟乱飞。
走近了看,只见几个戎装少年,正在狩猎。
为首一个英姿飒爽,锦衣玉带,手持弯弓,抬手便射。
“嗖”的一声,一只大雁应声而落。
仆从们拾起中箭的大雁,看了看,大声喊叫:“王爷,是一只母雁,有种的。”
“哦?死了么,没死的话不要再伤它,涂了草药,放生了吧!”
仆从喜道:“还没死,只是伤了皮肉。”
“甚好,甚好!”那少年连声叫道。
凌子胥嘴角微勾,眼睛亮了亮,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