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胥一回来,便喝令魏丰,召集全府众人,前堂训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不论是谁,以后说话办事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温侯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都忘了么,家风不正,家宅不宁便是祸端,一人犯事儿,株连九族,是常有的事儿,都给我警醒着点,不要行差想错,惹祸上身。
他的意思冯韵听明白了,知道凌子胥是在借题发挥,为她早上要领司玦去拿陈美玉的事儿说事儿。
冯韵也不答话,全程绷着脸,事后转身便走,一句废话没有。
冯韵其实心里也憋屈,是,你说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可是,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平南王府会有这么多事儿么。
离心离德是有原因的,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家宅不宁的责任就在你凌子胥,你说谁呢!
训完话,心情不佳的凌子胥拎了一壶陈年老酒向后院走,来到后花园前面的一处庭院,这里,住着正在养伤的风城。
风城被天姥教沁妤毒针所伤,有顾同珍及时诊治,又有紫云观若谷道长着人送来丹药,恢复的很快,经过二十多天的修养,伤情大见起色。
凌子胥还没有走到院中,风城就已经听出他的脚步声,本来躺在床上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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