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起身,让侍候他的仆人扶将起来。
当凌子胥进门时,风城已经衣冠端正的坐在了床边。
凌子胥把陈年老酿往桌上一放,一挥手,跟随而来的两个仆从打开手中的食盒,开始一盘一盘的往外端美味佳肴。
很快,铺排了一桌酒席,凌子胥再挥手,仆从尽皆退去。
“风城,过来,陪我喝一杯!”凌子胥眼眉不抬的说道。
风城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平时下床都要有人扶,今日仆从尽皆退去,没人扶他,他只得强撑着下地。
一动,伤口便疼,他暗自咬牙坚持,刚走两步,忽然腿脚一软,被冲过来的凌子胥一把扶住。
“你看你,逞什么强,是我大意了,来来来,你坐到这里。”
凌子胥小心翼翼扶着风城坐到桌前,又给他斟了酒,然后与风城相对而坐。
傍晚时分,西窗外落日余晖映照,房间内是华丽的色彩。
“风城,你的伤情如何,最近几日忙的无暇来看你,闷坏了吧!”凌子胥抚弄着酒杯问道。
风城摇头:“无妨,我是清净惯了的人”
凌子胥举起酒杯:“说起来,你又救了我……”
风城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