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胥:“战场上,我对你有护卫之责,如果这也要谢,那你那么多部下,你谢的过来么!”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凌子胥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反正我的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去做就是了,只是,我是修道之人,师父他老人家……。”
“放心,不会太久,等剿灭了天姥教,我便放你回去,师父那里我去说!”
风城点头:“是呀,王爷的面子向来大,师父轻易不会违拗,而且,他老人家也说,这凡尘世间也要走一遭才好,入世才能出世,心中有道,在哪里都是修行,自然合道,才是真正的修道。”
“倒是委屈了你,言语得罪之处,一并在这里谢罪,我敬你一杯!”凌子胥端起酒杯。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毕竟是王爷,……我明白!”风城也端起酒杯。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双双一饮而尽,一起亮出杯底,相视一笑。
风城大病刚见起色,不能大量饮酒,凌子胥也不推让,自斟自饮起来。
“王爷,你有什么心事儿么?”风城见他闷头喝酒,便问。
“哎,一言难尽!”一向深沉冷肃的凌子胥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