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受了重伤,这消息也只有司崇和很少的几个人知道。
凌子胥得到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立即请求觐见,入夜时分,司崇才召见了他,密谈持续了两个时辰,至深夜凌子胥方才离宫。
他们谈论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第二天清晨,凌子胥带着两千骑兵出发了,紧随其后,是风城和魏丰带领的两万步兵。
何梦曦把司铭受伤的消息传递给蜀国,是想着让他们赶快把司铭接走。
义军军营内缺医少药,司铭的伤又重,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虽然清理了创口,遏制了毒性发作,但是,司铭的下半身却不能活动,军中的大夫说,没有个一年半载难以康复,以后能不能下地走路还是个问题。
何梦曦心急如焚,她考虑的是,司铭这个样子,如何向蜀帝交代。
好在又是一场大雪,冻河封山,白雪皑皑,这样的天气,不管对哪一方来说,都是易守难攻,对于义军来说,更是个难得的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何梦曦天擦黑时来到司铭养病的营帐,忙碌了一天,研究军情,商议战事,为了防止陈国兵偷袭,在营盘前方十里的地方,设置了防守的大阵。
一切安排妥当后,已至傍晚时分,天色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