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雪虽然已经停了两日,但是天寒地冻的,雪没有融化的痕迹。
踏雪而出,先去看了纪帆的病情,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修养,纪帆的伤情大有好转,何梦曦心中甚慰。
出了纪帆的营帐,来看司铭。
进得营帐之中,一个很大的铜火炉,这是义军中最大的火炉了,司铭身份尊贵,又是客援,自然是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他这里。
茶桌上一炉安息香,袅袅的灰色香雾,鼻息里是淡淡的香味,并不沉郁,似有似无。
随侍照顾司铭的两名军中的大夫看见何梦曦进了门,纷纷起身施礼:“公主殿下!”
何梦曦微微颔首,看着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似乎是沉入梦乡的司铭,问:“今日如何?”
“回公主殿下,创口的毒已经清理干净,解毒的药也起了作用,伤口有愈合的迹象,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只要安心休养,会越来越好的……”
大夫说的足够婉转,何梦曦却明白,所谓的越来越好,一点儿不能保证什么,将来能不能下地行走都很难说。
何梦曦挥了挥手,两名军医躬身退去。
何梦曦来到司铭床前,只见他双目紧闭,睫毛低垂,英气勃勃的俊美脸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