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笑意:“御史大夫之言,大有道理。伯通(宇文述字),弘大(裴矩字),还有段爱卿,不知三位,可有言以教我?”
宇文述当仁不让,不等杨广开口询问,就语声慷慨激昂的回道:“臣以为,陛下登基八年以来,平契丹,定突厥,灭吐谷浑。此等功业,唯秦皇汉武可与陛下比较,古之帝皇皆不能及。只需再扫平高句丽,便可使四方平靖。其时自可予百姓休养生息,安居乐业,享太平盛世。且陛下深谙兵法,如今举百万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征讨辽东,岂有不胜之理?”
“爱卿此言大善!待四方平靖之时,朕自当于民休养生息。”
杨广不由抚掌,随后又问裴矩:“那么弘大呢?”
黄门侍郎裴矩大约六旬左右年纪,面容清隽,气度雍容,仪表堂堂,这位的神 色,却是饱含无奈:“陛下诏书已发,又聚兵甲百万。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说到这里,又少有些犹豫,片刻之后,才凝声说道:“大军在外,譬如太阿,且涿郡储粮五百万石,又有巨量兵甲箭只储备,这主帅人选,陛下需慎而又慎。”
杨广听至此处,不由微微颔首,唇角旁的笑意,益发浓郁。
“陛下要发兵百万可以,亲征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