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段文振手持玉圭,神 色肃然:“可臣恐辽东粮道,不能供应百万之军。尤其十月之后,北方河道大半封冻。故而此次征辽之战,必须在入冬之前了结。渡辽水之军,绝不得超出五十万,渡浿江(鸭绿江古称)者,也当以三十万军为宜。”
“三十万?”
杨广略作凝思 ,就慨然应允:“段爱卿之言,朕记下了。然则卿为左侯卫大将军,为朕之副帅。这具体的用兵详略,可至辽东之后,与朕详议。”
“此外还有一事!”
段文振抬起了眼睑,目中略透疲惫之意:“臣闻辽东之地苦寒,不逊于漠北。然则我朝府军装备的墨甲,大多铸造于开皇年间。其时南陈未灭,数十万大军陈于江北。所铸之墨甲,都为攻陈而造,并不适于北方。故而臣于大业七年春,遣人携各式墨甲入辽东试验,发现那‘盾山’,‘血戟’,‘神 风’等等型号,在秋夏之季还好,可一旦入冬,要么是机油冻结,要么是点火不能,都无法正常使用。”
杨广闻言,不禁眉头深锁,他明白段文振的意思 。如今大隋府军的墨甲,确有六成是在灭陈之前铸造。
之后那‘盾山’,‘血戟’,‘神 风’等等型号,因经过实战检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