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力强大,更坚固耐用,所以洛阳与江都的铸造局,又陆陆续续铸造了不少。
使得这些墨甲,在地方府军中,占据了七成之数。
这意味着一旦入冬,他们带入辽东的这些甲具,都将成为只能看不能用的废物。
“这次征讨高句丽,何需拖到入冬?”
宇文述一声寒笑:“以臣预计,最多五个月内,我军就可将高句丽踏平!”
“高句丽自非我朝之敌,可其国百年积蓄,不可等闲视之。宇文将军此言,太过轻敌。”
裴矩微一摇头,神 色不以为然:“所谓居安思 危,思 则有备,有备而无患。段尚书老成谋国,还请陛下深思 。”
杨广也没去理会宇文述,他已陷入深思 :“所以爱卿才会在去年入冬之后,下令各个铸造局,全力铸造破锋,狼牙,巨门等甲么?可为何不早与朕说——”
他语声未落,就见段文振的面上,现出了几分讥诮之意。杨广也顿时想起,自己入东之后,就至江都巡视,一直巡游至今。许多政务,都丢在了一旁,至今未做处置。
段文振想必是已奏报过了此事,只是自己,未曾细观这位兵部尚书的奏章而已。
他气息不由一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