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通守大人了,直接就在这里上吊抹脖子了是!”
秦琼则是眉头紧皱,在另一边座椅上枯坐着。
他理解自己这两个同袍兄弟,为何如此恼怒。
就在这一天当中,他们一脸奔走了数个衙门,又走关系请托,却都四处碰壁。
别人一听说是原本预定发往齐郡的那批粮秣军械,又与武功李氏有关,就都把头摇断,对他们避而远之。兵部那边则是一口咬死,说是这些粮秣军械另有他用,绝不肯松半点口风。
他们甚至到现在,都没法与那位负责此事的兵部员外郎见面.
这个时候,别说是程咬金于罗士信恼火,即便是他秦琼,也不仅灰心丧气,
“嘿,你也知道没脸去见通守大人。”
程咬金一声冷笑:“还去那家伙的别府拼命?这是要把饺子送上门吗?我估计我们三人连他脸都见不到,就要被投入到郡衙里面坐监。那个家伙,如果真的是一一要找我们的麻烦,寻机报复,就正愁没有借口。”
他已经后悔不迭,当日在御道上对罗士信说出的那些挑拨之言,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
“应该还有办法!”
秦琼长吐了一口浊气,勉强振作起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