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家先各自回房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 之后,明天随我去见我父祖的几位旧日同僚。我想这件事,一定还有转圜余地,”
他家其实也可是世代官宦,祖父秦方太,是齐广宁王府记室;父亲秦爱,则是北齐咸阳王录事参军。
而此时北齐虽灭,可也仍有不由北齐的大臣武将,为隋室效力。所以他在这东都洛阳,也不是没有一点门路的。
只是他心中对此,其实并不抱多少希望。而程咬金与罗士信二人闻言,也依然是神 态萎靡。
就在这刻,他们所在的这间院落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不知三位兄弟可已睡下?有故人到访了。”
这声音略有些尖锐,敲门的声音也极重,轰轰作响。而房内三人听了之后,也都显出了错愕与厌恶之色。
秦琼本来是不想理会,可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更时分,终不能让这人继续敲下去,惊扰旁邻,只能无奈的给罗士信递了一个眼色,后者一阵迟疑,还是走向了门口处,拿开了插销。而外面那人,当即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四旬左右的男子,穿着一身禁军校尉的袍服。容颜消瘦,脸色发黄,此时正笑意盈盈。
“三位兄弟,许久不见,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