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是为查案,我想不久之后,二弟他就将对这一年以来黑市中的所有流水,都了如指掌。只要魔龙八部那些逆贼,在洛阳黑市内进行过交易,就难免露出蛛丝马迹。”
李建成说到这里,神 色又略显迟疑:“还有第四层,孩儿并不确定。二弟他对其他商行都不甚在乎,唯独对老虎仓下手之时亲自坐镇,这想必是有着用意的,”
窦威听到这里,不由微微颔首:“二郎此举,想必是有与杨氏切割之意。楚国公反迹已露,你们唐国公府无论于公于私,都当离他们远些才好。”
李渊却在此处插言冷笑:“与杨氏切割?二郎他虽有此意,可我看他未必就能如愿。等到三五个月后杨玄感举起反旗,我们武功李氏说不定就要被牵涉其中,全族上下都得被天子捕拿下狱。”
李建成闻言,神 色不禁略显尴尬,而旁边的窦威,则是面现无奈之事:“叔德,以灵儿之智,何至于此?灵儿她素有远见,我想必不令贵家遭此大祸,你是忧虑太过了。”
“敢问叔父,这真的是我杞人忧天了?”
李渊一声冷哂:“我这位夫人确实聪明,聪明到瞒着我做下那诸般大事,其中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我李氏上下满门抄斩!还不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