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李氏,我看那时你们窦家,只怕情形也好不到哪去!”
“我相信灵儿她做事自有分寸,我已听她说了,那位楚国公只是捕风捉影,并无实证。”
窦威摇着头,继续劝诫:“我猜她这次之所以会选择退让,绝非是杨玄感抓住了她什么把柄。而是欲借其力,动摇大隋国势而已。”
“她就是心心念念的,想要为宇文家复仇!宇文氏是她舅族,我这唐国府,却是她的夫家!毗沙门与毗卢遮几人的身家性命,在她眼里就是个屁!”
李渊却是益发的愤懑起来,不但口吐粗言,神 态也无平常时候的温文尔雅:“大隋国势倾覆,对你我两家而言,难道还能有什么好处不成?”
“可在我看来,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窦威语声悠然:“似他们杨氏父子这般作为,只怕最多百年时光,我关西将门只怕都将家名黯淡,从此沦落泥尘,与庶民无疑。说句实话,如果我窦威,有你们武功李氏这样的能为,直接掀了他们杨氏的江山。”
李渊不禁瞠目结舌,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只是没有想到,自家夫人的这位堂叔,居然也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只是说说而已,叔德你勿需介意。我窦威一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