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本来面目,不过身体却是这个傻子的罢了。不然,这些根本就不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傻子能做的事,他却轻松的就做到了呢,怎么解释?当然,这些话,孔鸣也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目前对谁说,谁也不信,且只会更加的耻笑自己,在找为自己开脱、辩解的理由。
或许这,就是我为自己辩解、开脱?
“你是说,他其实不是那个孩子了?”
没想到,严颜听后,面色竟是瞬间变亮了,急声问。
“我只是猜想,不然这些原本只能大人做到的事,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且还是个傻子,怎么做的出来?”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是喝了那河水才有的这变化呢。”
毕竟女人心细,听孔鸣不住的念叨南珂的精灵,便想到南珂是喝了那河水的,谁知孔鸣反复的说,竟是南珂自打来到这儿就这样的,那就表明是与河水无关的,严颜不由的极为轻淡的说,明显对孔鸣又多了些嫌恶。
话多必失,我又说多了,唉。
孔鸣看到严颜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不由懊恼不已,遂沮丧的不再吭声的跟在严颜身后出了房间。
天已大亮了。
“南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