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孔鸣一脸的颓败,恹恹的坐在椅子上吭也不吭,很是疲乏的样子,严颜心软下来,事已至此,怪他也没用,这样的人你能指望他有出色的表现?遂也懒的理会他,本想回屋去歇会,可是,当她在无意中,将整个房间及院子看了一边也不见南珂时,蓦地想到了什么,不由失声问。
“谁知道疯哪去了,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孔鸣没好气的应着。
“谁知道疯哪去了?你还不去追?”
严颜一时气急,恨声道。
“我为什么要去追,我凭什么去追他?”
孔鸣翻起怪眼,怪声叫。
“是了,是了,都怪我。”
看到严颜眼中冒出火来,孔鸣倏地醒悟:我还真懵圈了啊,这可是关乎生死大事啊。
“我,我,去追。”
刚刚站起,又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孔鸣浑身颤抖着,惶声叫。
勉强扶住桌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跑出院门,孔鸣急急站住,惶惶的东瞧瞧,西瞅瞅,一时没了主张,该往哪个方向追啊。
我当真这么没用,这么笨?
孔鸣似乎看到了身后的严颜此时正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