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捋着胡须笑了笑,从食盒里取出一块,咬了一小口,嚼了嚼道:“口感细腻,酸甜可口,酥脆香醇,一块糕点也能让你做出几种口感并存,我这种不吃糕点的人都很有食欲,现在我相信你这小小年纪,做起事来倒还蛮有心思的。”
文琪眼睛眉毛都飞扬了:“那是,把山楂洗净去核捣烂成泥加入面粉用蜂蜜调和,酸甜可口,细腻润滑。老头喜欢吃肉,那口感偏爱香浓一类的,便添加了炒制的芝麻、核桃仁,嚼起来便有点香香脆脆的,这就如一篇实用的策文润色之后才可称之为锦绣,再添上两笔深层次的剖析,那才能称之为惊才绝艳,这糕点吃起来才更有内容。”
老头听的津津有味,忽略了文琪口中叫自己老头的不敬。国公道:“你的说辞显然比你做的这糕点更能让人叫好。”
这是进来一位白底紫纹青年和一位灰袍青年,正是在外院遇到文琪的安远侯大公子容颉和方皓。
容颉和方皓向老者见完礼后,与文琪拱了拱手,坐在国公左下首。对老者道:“时敏听闻国公也不远百里来听舍云子讲经,自是要来拜见的,家父时常念叨国公当年的英勇果敢,现在虽近花甲,耳聪目明,也不输我们小辈。”时敏是容颉的表字。
国公摆摆手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