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竖了一个大拇指,深觉这是至理名言,其实这和老天爷没有关系,不过,文琪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顺着那甬道,向西走去,原来这小院别有洞天,主院与之相比,就如白水,淡而无味。
这小院,小道蜿蜒曲折,道路两旁或聚或散地种着不知名的花草,蜿蜒的小路通向远处的一汪池水,别人家的池水都是刻意做出来的,也就是摆摆个样子,增添一景而已。施先生的池水不是那样子,他这一汪水应该是借用外边不知哪条河里的水,在他这小院里绕了个弯,又给绕出去了,文琪心道,这人原来和自己有得一比,这么会玩。
小池北面岸边几步距离,放着一把自然木纹的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位男子。旁边放着一枝鱼竿,鱼线深深地埋在水里,再旁边是一篝火,火上架着几条一掌长的小鱼,黑乎乎的,文琪心道原来不止自己能烤出这种水平,知音在这里。
老伯手扶着躺椅上的扶手拍着拍子,嘴里不知哼的什么调调,头随着调调的抑扬顿挫,左右晃动,甚是惬意。
那调调仔细一听是:“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文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