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步,拉住了身边的傅淳。
傅淳忽觉胳膊一紧,小手的热度传到自身四肢百骸,心中颤了一下,低下了眸子,脸微不可察地染上些红晕。
文琪松开了手,仔细听了听,跟着那调调还晃着
脑袋。
手移开后,傅淳的胳膊一轻,抚过的皮肤被风吹过,凉凉的,空空的。瞥过目光,欲忽视这种感觉。
听着调调,皱了皱眉,又看到眼前的人听得还挺认真,原来他喜欢这些东西,侧头静静看着身边这人的小动作,配合那精致的五官,流转的眸子,这人好调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人的每一个动作,印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里,什么伦理,什么被人耻笑的男男,这会儿某人完全是不考滤的。
脑子一热,可以不顾一切。脑子一凉,思绪万千。
正在傅淳看得入神时,忽听身边的文琪哈哈大笑了几声,把傅淳也惊了一下,此人真是真是,什么时候都很能调动人的情绪,就如你正看一株牡丹时,嗅到了旁边一坨猪粪,心情就是被人这么冲击着,傅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文琪的笑声太过恣意,那鱼线上下跳动了一下,得,到勾的鱼都给惊跑了。
椅子上的老伯也一惊,扭头看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