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我,也没关系。
琪来这里,不是让谁承认我们兄妹的身份,也包括你最看重的人,陈辅。
他认与不认,琪不在乎。”
眼中微有落寞,小声呢喃了一句:“最需呵护最微弱的孩提时期,都仰人鼻息挺过来了,现在过得虽不济,再也无需把希冀放在他人身上了。”
情绪一闪而过,声音又恢复了冷肃,“今日,是为我父陈舒洵,为那个本可以为更多百姓再做些实事的青年,为那个还没把儿女养大的父亲,为那个放不下自己爱人的男子而来!
他呀,他本可把这些都做完,却着了某人的算计,死不瞑目,他呀,地下的他不甘呀!
那个算计的人是谁呢?”冷冷地扫着眼前的秦蝶鱼。
站在那里的秦蝶鱼浑身紧绷,手心攥紧了。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绷紧的情绪,文琪仰天一笑。
老脸羞红,被一个小辈玩弄于鼓掌,多年的非主是主的生活,养成
她一副颐指气使,抬起头颅怒看文琪,“你到底要如何?不要忘了这是陈府!
两位是何身份?又有何凭证?
就算真是陈舒洵的儿女,陈府轮不到陈舒洵做主,更轮不到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