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咬伤?”
我惊恐的摇了摇头,对渣哥说:“这种草蛇没有毒性,但我很好奇它为什么会爬到帐篷里来,难道是贵妇人搞的鬼?”
渣哥唏嘘一阵,叹了口气说:“很有这种可能,这个老女人还真是什么手段都有,这种阴损下流的招数都能使出来,实在是不知羞耻。”
风波过去,无心睡眠,我和渣哥坐到帐篷里抽着烟,渣哥看着我说:“明天搞到薛欣妍的去向,我们就离开。”
我疑惑的问道:“那老巫婆会告诉咱俩吗?”
“哼,她要是还顾忌脸面的话,会告诉咱俩的。”
我打开手机,点开微信,薛欣妍的头像还是那张在曲阜拍的照片,清纯可爱,美目流盼,婉转动人。
忽然, 我见张雪瑶有一条文字留言,便点了进去,她写道:我跟赵姐说完了,这几天你就回来上班吧,记住,不许再放鸽子了。
想到那个库管的工作,我三番五次的请假,爽约,张雪瑶还在替我争取着,内心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丝丝暖意。
我点开输入框,打着:行,知道了,我现在没再本地,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就回去上班,谢谢你了。
消息刚发过去,手机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