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低电量警报音,我见电量还有百分之五,忙问哥说:“渣哥,这台老爷车能给手机充电吗?”
渣哥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说:“充电?这车能开走都不错了,手机没电了可以买个充电宝。”
我又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破车,有些无奈的说:“都怪我提前没准备好,明天进城一趟吧,买个充电宝,手机没电了可不行。”
“天亮了再说,你不睡会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说:“还能睡几个小时,我在躺一会。”
我梦见了琅琊山,虽然从来都没去过,但上学时课本里学过一片欧阳修的古文,《醉翁亭记》,赞美的就是琅琊山,我又梦到了狼牙山,那个保定市的狼牙山,我一直在想,这两坐山有什么区别。
外面嘈杂起来,有车辆从街边驶过,还有路人的交谈声,远处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歌声。
我从睡梦中醒来,渣哥躺在我身边熟睡着,我看了眼手表,六点半,天色已经通亮了。
我坐起来,爬出帐篷,不小心碰到渣哥的头,他醒了,揉了揉眼睛,问我说:“几点了?”
“六点多了。”
“那老女人出来没有?”
我爬出帐篷,看到院子里的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