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抓我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我疼的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此时,车间外面,武警官兵已经把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荷枪实弹,全副武装,正在和外面的民警商讨救援计划。
“他们有大概三十个人左右,目测身上没有带枪,有三名人质在里面。”
主事的民警正在向一位领导讲解着里面的情况。
那名领导听后,皱紧了眉头,他又看了看车间,沙哑的说:“先派人进去劝降,如果歹徒顽固不化,在想别的计划。”
我看着已经完全麻木的薛欣妍和一直摊在地上的贵妇人,心想,歹徒没有枪,目前来看,左铭手中有一把尖刀,如果把刀夺过来,没准还能为薛欣妍和贵妇人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我一直看着薛欣妍,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慢慢的抬起头,睁大了泪眼婆娑的眸子。
我挤眉弄眼,示意他自己一会要有所行动,她领会到了一点点,先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在征询她的意见,鼓起勇气,一把抓住左铭那骨瘦如柴的手腕,使劲一别,刀掉在了地上,他发出渗人般的惨叫,就连车间外的武警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快速捡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