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向按着薛欣妍的歹徒,一刀扎进他的胳膊上。
“你倆快跑,快出去。”
薛欣妍挣脱了束缚,拉起地上的贵妇人,来不及多想,便向彩钢门方向跑去,她俩快速钻出车间,一名武警迎了上来。
“快,快去救他。”
薛欣妍放声大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所有人员听令,现在立刻进行强攻,力保人质安全。”
那名领导紧握对讲机,大声的发号命令。
我拿着尖刀漫无目的的抡着,我的头部,胸部,腿部,腰部,已经被打的失去了知觉,周围传来了嘈杂的咒骂声,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小,像是这场生死拼杀跟我撇清了关系似的。
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刘教授,她总是一副慈祥友善的模样,每次当我迷失在黑夜里,她都会准时出现,告诉我生命能够继续下去的原因,就是永远都存在无法去除的事。
我在睡梦里游荡,就像那沉睡八年的梦境,梦太美了,我仿佛睡了一万年,叫不醒,也放不开。
阳光穿透十月下旬的天空,我在梦中醒来,出现在眼前的,却是最能让我撩动心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