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她的一个朋友而已。连他曾经口中说的最好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应令,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单纯?”言温乎突然插了这样一句话。
这不禁让应令感到微微一愣,随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和曲斯蛮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曲斯蛮也曾说过他单纯,还总说他是个小少年。
“言,我是真的觉得既然你不喜欢,那么又何必委屈自己,捆绑他人呢?”应令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他这样说,也许会改变言温乎的主意,继而让曲斯蛮的愿望落空。但这也好过看着曲斯蛮没有任何自由的呆在那间房子里,天天守着那里去盼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要好的多。
“应令,以前的你可是从来不会过问我的私事的。”他就是想要应令自己说出他和曲斯蛮的关系。
“我只是担心这件事,如果让何家知道了可怎么是好?”应令只能把自己的担忧转嫁到何氏集团的身上。
“既然是地下情人,自然是不能被何氏集团知道的。”言温乎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着实让他有些看不懂。
“那万一知道了呢?”应令迫不及待的问道。
“放心,就算事情败露,曲斯蛮她也会一人承担着。”极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