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口气,让人听了不禁汗毛直立。
他没有在说话,他知道言温乎昨晚一定已经和曲斯蛮交流好了,所以今天才会这般肯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应令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傻女人竟然为了爱他,而答应他那么多不平等的条件。
“言,我有一事不明。”应令收敛起自己的担心,满目认真的看着言温乎。
“说。”
“你和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般折磨她。你对她没有感觉,不理她就是了,何必.....”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不上你和她仅仅认识的三天?”言温乎并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愤怒的喊道。
其实他一直都在等,等应令自己来向他解释,为什么会那么做,可是等到现在,应令都没有任何想要和他解释的意思。
“什么三天?”应令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他刚才那话中的意思。
“应令,你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吧?”本来言温乎并没有想和他太过计较这件事,但是既然已经谈及,就索性一次性把话说明白。
“知道。”突然间,他便明白了刚才言温乎那句话里的意思。
看来,言温乎这回是要和他好好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