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撒谎,我压根没用力。”
“又?”陈琼也下意识的把话问出了口。
“这么久,你总有撒谎的一次。”关寄挑了挑眉,眼神突然变得晦明晦暗,“当年对我真没期待?”
陈琼问官答花:“听到了?”
关寄也坦荡:“耳朵好。”
“这还真忘了。”陈琼走过关寄,怎么可能会没有期待,“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人要往前看。”
关寄本能的往前面看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前头去了的陈琼。
“你这个问题问的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关寄豁然的点了下头,像是困扰多久的问题一下就被解开了,他人高步子也迈的大,几步就超过了陈琼。
只是走的并不快,陈琼慢慢走也跟得上,走了没多久,一直在心里纠结的陈琼,顶着心里的巨大压力开了口:“前面那个从哪边开始锯的问题解决了吗?”
“你的想法是什么?”关寄偏头问了句。
“没想法。”陈琼突然又淡了下来,“术业有专攻,你要是问我舞蹈方面的还行,你这个,我只能做哑巴。”
前面在洞窟里面,看着关寄一脸认真的模样,她冲动之下是想开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