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能多给个解决办法的思路,可刚刚关寄的语气全然松了下来,想必是心里有了决断,她再开口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了,还是从来就没使过刀的。
关寄了然于胸,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哑巴还能跟我说这么多话?”
“刚好我有些无聊,那你要不说一下?”陈琼抿着嘴,两个人要这么闷着走十几分钟,她受不了,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说。
只有这一件还算是可以聊几分钟的。
关寄觉得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看到了陈琼眼里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弄得他像个逼女人上战场的昏君,楞了稍许,很快回过神,把其中利害用大白话都简单讲了下。
陈琼像是很快有了答案,但眼底的迟疑在让她退缩,在说出来之前,先问了更重要的:“不是为了报复而故意想要笑话我?”
“我要报复你。”关寄整个人变得冷了起来,紧紧盯着前面说出那么一番话来的陈琼,也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刚刚的视死如归来自哪里了,瞧见陈琼紧张的神色,又道,“一定会要你再喜欢上我,喜欢到不行,然后换我一声不吭离开。”
如果真要报复,这才会是他的报复方式,要一报还一报才行。
陈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