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像是在对待刚刚出生的小婴儿那样谨慎,最后她扫出了一双眼睛来,然后嘴角也紧跟着上扬,迷雾中寻得的一双眼。
等把剩下的地方弄完,站到稍远的地方才得以看到全貌,这双眼睛极大,长度至少有她人横过来那么长,且是细长的丹凤眼,有着循循善导的神韵,眼睛的主人或许就是这副壁画的主角,在和眼睛对视的那一瞬,她突然头重身轻,感觉周身的一切都在飞速闪过。
看的恍神了。
像是在透过这双眼睛穿越了一个时光隧道,两个场景重叠,中间横隔的是千年岁月。
修复师在专心的扫去把珠光蒙了的灰尘,束发画工则时不时低头用笔蘸取宝石磨成的颜料,两个人影最终在恍惚中重合,那她所站的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千年前的人站立着,在为画工指引落笔的位置。
陈琼朝四周看去,然后低头自顾自的笑了,笑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还有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后面的几个小时,在团队所有人的加班下,西壁的修复处理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明天再对整个壁画做一个表面保护处理就可以撤走西壁这边的脚手架。
因为还要把最后一点地方修复,但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