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寄跟几个修复师主动留了下来,先让其他人下班去吃饭休息。
陈琼也被关寄赶了回来,其实也不是赶,只是在关寄说第一遍的时候,稍微客套了一下,在他第二遍还没说完就立马笑着点头说“好”了。
走到研究院门口的时候,刚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唐悦喊住了她:“陈琼姐,你今天才下班啊。”
“对。”陈琼下意识的回答,偏过头看清楚是谁后才露出一个笑,“刚从市里回来?”
唐悦关上车门:“到市里跟人吃了个饭。”
陈琼点了个头,正准备喊唐悦一起走,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了,下来了一个男人,头发往后梳,穿着休闲西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书香气很足,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教育行业的。
绕过车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唐悦:“小悦,这是我妈给你的,是一些补身体的,说你在西北待了这么久,肯定很辛苦。”
唐悦微笑着接过:“替我谢谢伯母。”
“这位是?”男人看向陈琼。
“来敦煌采风的舞蹈家陈琼。”唐悦接过东西,却一眼都没有看,似乎没有什么看的兴致,里面是什么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就是你很喜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