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也有些模糊不清了。”
专家很快就回去查相关资料了,王良则上前去仔细查看,上半辈子一直在钻研敦煌学的他就像是看见了沙漠里的宝藏,兴趣很大。
关寄这才朝陈琼走过去:“在闹什么脾气?”
陈琼径直走过,一眼也没有多看。
关寄跟了上去,还没开口,就听见陈琼哀戚的叹出一声“他们哭了”,他循着陈琼的视线,看到了壁画上亡者身后的俗世间虔诚跪拜着的一男一女,地上有线条勾勒出的未干水渍,上面无法去除的土色倒是把发黄的眼泪给晕染了出来。
他保守的答了句:“亡者的亲人。”
“是父母。”陈琼则十分笃定,笃定到错了后可供自己狡辩的机会都没有,“死的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舍不得,但再舍不得也只能伏地跪拜,求菩萨引他们女儿前往无病无灾的极乐世界。”
“可能是画工抵押出去后病亡的女儿,在女儿病亡后,心中悲痛不已,但他能做的不多,其中一件就是在原有洞窟的壁画上临时再绘了女儿的引路菩萨,因为画工出事所以才没有绘完,如果是富贵人家请画师来画,怎么也会再请人画完,引亡者前往净土的引路菩萨不会画一副半成品,他们觉得这样到不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