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界。”
“要么就是供养人的家里出了事,世族的衰落或是战乱。”
关寄心里其实早有推测,只不过对外发表的内容里需要的是确凿,所以他也向来只要一个确凿,很多想法都会埋在心里,如王良说的,他把“人”这个字做到了滴水不露,在听见陈琼如此言之凿凿的话后,他倒觉得不再需要有此保留。
在确凿以前,百花齐放的各种推测才更有趣。
陈琼只注意到了前面一句话中的两个字,回头看他:“抵押?”
关寄的视线落在形象比引路菩萨小了很多的女童身上,所穿并不富贵,身体比起唐朝时期该有的丰满来说,是吃不饱饭的消瘦:“因为除了大户人家请画师来画供养像外,很多画工其实都是自发来敦煌开凿洞窟绘壁画,生活极为艰苦,常常都吃不了饭,买不起绘画所需的东西,几度到了无法生活下去的地步,所以只有把孩子抵押给那些富人家里来借钱维持生活。”
敦煌文献关于这些无名画师的记载极少,而抵押孩子借钱生活就是其中记载的一件。
“孩子。”陈琼顿了下,睫毛颤了一下,“很可怜。”
“这些画工在洞窟内的绘画环境也不好,很多时候都是蹲着或是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