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陈琼的耳朵里就成了关寄在劝酒,不让张小卯再喝,然后张小卯发了酒疯,还有什么东西碎了声音,这孩子已经疯到在砸东西了吗。
她着急的放下手里的玻璃水杯:“微信发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关寄刚要说好,就听见电话那边一声:“今晚还要走啊,不是说好了陪我一晚上吗?”
是陶然的声音。
“临时有事。”陈琼毫不知情,只是说完话后就挂了电话,关寄没听到她这句话,“我师姐进你舞蹈机构的事情,你该面试的就面试,她七年没跳舞,要是舞蹈能力实在过不了,也不用看我面子,直接拒了就行,你好不容易弄起来的招牌别砸了。”
陶然戴上一次性手套,不顾形象的直接上手撕了块炭烤的羊腿肉塞进嘴里:“反正是用你名气捞的学生,砸的又不是我的名声,我不拒,做你的这个顺水人情也权当是报答你当年肯让我借你的名势创业。”
当年陈琼只是出席了他的开业典礼,除此之外跟他的舞蹈机构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却还是给他的舞蹈机构带来巨大的效益,这份用陈琼名气开始的效益也因为他自身的实力一直越来越好。
俗话说,喝水不忘挖井人。
这份情,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