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还来着,但找不到什么机会还。
“阴险小人。”陈琼损了句后,拿上包,说了几句让陶然一路顺风的话就直接走了。
陶然抿了口红酒,看上去颇为高兴,当年关寄把陈琼看得紧紧的,陈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关寄看成是所有物,生怕陈琼下一秒就不是他的了,每次他和陈琼跳完双人舞,当晚就必会梦见关寄追杀他。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要脸的追求过陈琼,结果陈琼本人不知道,她男朋友知道了。
为了一雪前耻,他昨天故意表现的亲昵,今天喊出一种让人误会的关系,但陈琼已经不是他的,以前还可以在他面前跟陈琼热吻来宣誓自己的主权,现在要怎么办。
关寄放下手机,突然一改前面的小酌,连喝了好几杯酒,还想继续喝的时候,对面的张小卯竟然真发起了酒疯来,开始撕心裂肺的嗷嗷大哭,起身原地踏步的一个劲要找唐悦。
很快瞄到了一处背影,人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伸手抱住五十出头的老板娘,哭的更厉害,嘴里还在说着“小悦姐不要离开我”等一系列有关唐悦的话,下一秒已经嘟着嘴要亲上去。
他赶紧放下酒杯起身,在张小卯没被人家老板抽一顿之前,几步走过去,伸手把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