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挺好的。
她没打算开口说什么,准备让张小卯就这么误会,她也以为关寄醉酒不记得了。
“这就得问陈老师了。”关寄却记得清清楚楚,还对她笑得人畜无害。
张小卯用掺杂着惊讶和八卦的眼神,笑眯眯的对陈琼点了点头,好像这牙印他知道是怎么来的,表示理解,他懂得。
“你要是不耍酒疯,我能咬你吗。”陈琼心虚的撇开视线,那一咬确实也带了她的私人情绪。
张小卯笑的更神秘了,好像内容已经是他这个年纪承受不了的,还带了点色气,问的话也是:“那关老师后背没有受伤吧。”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懂得这句话。
关寄眼里的笑意终于遮盖过了他那股阴沉:“我昨晚喝醉了,不太记得,可能还是得问问你陈老师。”
“醉了是吧?”陈琼挑了挑眉,笑的也开怀,醉了个屁,都记得牙印是她咬的,“那你还记得自己昨晚抱着柱子亲了多久吗。”
“真的假的?”张小卯的八卦之魂燃起,不可思议的打量了关寄,这不会是把柱子当成陈老师在亲吧。
相比张小卯,关寄就聪明的老老实实不说话,噙着笑在看陈琼,他很少喝酒,但对自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