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去了,严阵以待,“你爸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你爸不在了都。”
意思就是没办法再给你生弟弟和妹妹了,香火靠你撑着。
关寄抓了抓还湿着的头发:“是为了我喜欢的丫头。”
“你帮你喜欢的女人打听别的男人?”关忠国更炸了,“关寄你是不是换了个脑子,以前多精明一人,算计我的时候,脑子可清楚了。”
关寄痞气的一笑,在这黑夜里很像个高中时候的不良少年,喜欢的人,想尽办法也要是自己的:“二叔,我是准备把人抢过来,但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打听一下对手而已,您要不愿意就算了。”
关忠国立马“欸欸欸”的出声阻止关寄挂电话:“知道了,等着收消息吧,今年过年带回来瞧瞧是哪个丫头入了你这尊佛的眼。”
“今年我回不去。”
关寄知道关忠国这些年是在戏剧界吃开了的,人脉路子广的很,也不担心得不到消息。
“你奶奶又要更不待见你了啊。”
关寄摸了摸下巴,他那个奶奶一直不喜欢他待在这里,当年他妈把他接过来敦煌的时候,他奶奶还吵了一架,但耐不住是亲妈接自己的孩子,孩子跟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先前他寒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