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一直待在莫高窟,老人家就已经有些不乐意了,大概是觉得他还没毕业,一切都没定也就没着急。
等他毕业后彻底扎根敦煌后,老人家就开始着急了,一直在埋怨,刚开始不停的说是他母亲的错,因为她那个当妈的来了西北不管不顾家里面,没好好照顾他爸,才让他爸人到中年就没了,最近两年换了说辞,已经开始说死了都还要勾她孙子去那边之类的话。
后面见他是决心要在这边待,也开始慢慢不待见了。
“二叔,你是知道我这人的。”再多的,关寄也没点破。
关忠国当然是明白,这个侄子看似温和,对长辈百依百顺,但这温和里面是自己的思想和原则,谁触到了就自认倒霉。
他这个叔叔也不好再说什么,笑了两声:“在那边修复保护,也是为人类文明做贡献,比我这个二叔投资什么剧院的可大多了,你奶奶不待见就不待见呗,我年轻时候她还不待见我呢。”
关寄会心一笑,十分理解关忠国的话,他奶奶以前是个旧社会里的千金小姐,瞧不起戏剧界这行的人,上世纪他二叔偏去做了个导演。
叔侄俩个能聊的不多,聊上没几句就挂了电话。
后面的几天,陈琼和关寄几乎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