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眼眶忽热,低头一个劲的盯着地上,目睹泪珠坠在地上依次绽开,最后变成一朵朵水花印于地面。
她哭够了,用手擦擦脸颊就要走,突然头上一声叹息,抬头就看见了去而复返的关寄,手上拿着她前面放在铁丝上的大衣给她披,一脸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我这些天没相亲,也没结婚对象。”
那天早上,他又去找了王金梅说自己还放不下心上的人,先不相亲了。
“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不需要告诉我。”
“是我想说,我想让你知道。”
陈琼却哭的更凶了,一改平时的模样,即使是十八岁的年纪也没有因为关寄这么哭过,或许她那时候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喜欢关寄。
又可能是因为那年处处防范,掺杂进太多较量,冲淡了原始的喜欢。
关寄将陈琼拥入怀中,下颚轻轻抵在陈琼的头上,花香味更浓了,他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味,陈琼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并不是他所闻的这种香味,两个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用过几次,但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陈琼。”克制又沙哑的声音像磨砂玻璃,“我想跟你在一起。”
陈琼吸了吸鼻子,关寄能感觉到她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