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清。他们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来应付警察的询问,就算知道他们这话肯定是胡编乱造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说回去。据我们调查,吴森的父亲
已经在几年之前亡故了,周长锋的母亲亦是如此,他们都已经死亡了,而且周长锋与吴森都是家中的独生子,倘若真的有遗产,还真会给他们两个。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棘手。”
就在这时,有个协警着急忙慌的从滞留室走过来喊道:“大海,钱永昌吵着闹着要见你,说是有话要问问你。”
秦山海点了点头,又跟其他人说了些要注意的事项,便站起身来去了审讯室。
钱永昌正好被协警从滞留室押了过来,他看上去显得异常疲惫。
头发乱成一团,双眼红肿无神,仿佛是一个行尸走肉,听见秦山海的声音才渐渐回过神来,抬起双眼,满是希翼的看着秦山海。
“那个……我有点事,想要问你,那些……那些去费县的人回来了吗?他们是不是把钱给要回来了?”钱永昌表情略显激动。
秦山海挑眉望着他想到,看来这个钱永昌的确挺孝顺的,可是即便要孝顺也不能用别人的血汗钱去孝顺吧。
“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