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边的医院打过招呼了,能退回来的钱应该都会退回来。”秦山海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你跟那边打了招呼?秦山海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一条人命啊!也是……那又不是你的母亲,你当然不会在乎了!真是冷血!你真是冷血!那些钱算什么,那些钱跟人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情过去吗?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就那么忍心让我母亲去死呢。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不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你这种眼神只会让人恶心,你是不是一直标榜自己做得对啊?认为那些钱是别人的,所以这条人命就可以不管了,你是变着法儿的为那些村民们要回来钱是不是?可是没有那些钱,我母亲只能等死,他其实也没有多大年纪,也不过就是五十多岁,他甚至都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从她嫁给我父亲开始,就过得生不如死,不是被打就是被骂,有了我这个儿子也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活到了五十多岁,却要眼睁睁的等死,你不觉得他可怜吗?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们?那些钱又算得了什么?你告诉我那些钱又算得了什么?比起一条人命,那些钱不算什么。”
钱永昌激动的在座椅上挣扎,一直在咆哮,一直在质问,仿佛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