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把你叫过来了,哈哈我对你好吧!”
时古一听这个话,几乎是惊悚地看了看自己的四面周围,确定没看到时卯才松了口气,气得一巴掌拍在肖弱水白嫩嫩的小臂上:“你要死啊!我叔叔在你也敢叫我过来,是怕我死得不够惨是不是?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他那张嘴会弄死人的...”
两人停的地方是在一个包厢门口,肖弱水抱歉地看了时古一眼,接着毫不犹豫打开包厢门将时古一把推了进去。
“我爸妈和我那一公司的员工还等着我上台致辞呢,我先过去了啊。时古你帮帮忙,控制一下他们两个啊,我实在没办法了,等明儿个,姐姐给你磕头认错!”
说完话,就把包厢门猛地一关,一溜烟跑了。时古隔着厚厚的包厢门,都能听见肖弱水那双水钻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其声音之密集,跟穿着它的主人正被狗追一样。
一阵怒火涌上心头,时古气得啊,一口脏话憋在嘴里不上不下,正要骂出来。回过头就见包厢内圆桌上的两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尤其是时古最怕见到的某个时姓长辈,金丝边眼镜下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冷淡跟针一样,能把她扎死。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