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下子就把口里的脏话咽下去了,掩耳盗铃般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心里简直想把肖弱水给弄死!
那个混蛋,垃圾,狗东西,不是人!
“...叔叔,不是我想来的,我也不想来的,都是肖弱水,都怪她,她骗我来的。”
她说完话后就等着时卯来骂她,谁知半饷过去时卯一点声儿都没有,时古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偷偷地张开两根手指瞄他。
这一看,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这桌上一桌空空如也的瓶子都是些什么?
时古上前去,指着桌上满满的空酒瓶子,不可置信地看向镇定自若的时卯和江茶津。
“这些都你们喝的?”
没有人理她。
时古恼了:“说话!”
时卯皱起眉,很凶地看着她:“不许吵!”
时古一愣,这才发现,镜片后他的眼神分明迷茫一片,只是脸上装得镇定自若罢了。旁边的江茶津也不遑多让,两个人明明都坚持不下去了,偏偏都还坚持着作出一副游刃有余的鬼样子。
她额角浮出黑线,有气无力地问二人:“还清醒不?”
他们前面的杯子里都还装着酒,明显是在喝的过程中被时古的突然闯入干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