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盛天佑伸手拿过那杯水，放在鼻间嗅了嗅，喝了一口。等着顾琼依继续开口。
“辞职的事情是我太情绪化了。我现在还是ST公司的人，只是跟盛世集团签订了三个月的合作协议。就算要离职，也得等到回ST之后。说实话吧，我来这里工作的目的，只是跟别人私底下达成的协议，只有把你扶植成为盛世集团的总裁，或者说，至少让你在工作上有明显的进展，至少三个月之内，让ROI公司的营业额成为所有分公司当中的前三，那个人才会答应我提的要求。”
顾琼依一口气说了很多，盛天佑只是安静的听着。
门外的楼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许佳伲站在顾琼依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许向辰，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许向辰好奇的走过来，和许佳伲一起听着里面的声音。
顾琼依见盛天佑没什么表情，她继续说：“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个国际一流的治疗团队，用他们还没普及的先进仪器，为宫凌远做面部恢复手术。而你对于我来说，只是达成目标的一个工具，我在利用你。”
“嗯。”盛天佑点点头，算是回应。
顾琼依去看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