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气恼。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是在利用他,盛天佑都不生气吗?
“还有呢?”见顾琼依不说话,盛天佑主动询问。
顾琼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我和宫凌远在一起八年了,我们深爱着彼此。我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只是最后没有保住。可能你们觉得,在一起八年都没结婚,是因为我不爱他。但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才要迈过我自己心里的那个坎。”
“什么坎?”盛天佑问。
话已至此,顾琼依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五年前,因为宫凌远的失误,点燃了我们家的房子。他当时把我救了出去,再回去救我爸妈的时候,被火伤到毁容,这些年一直戴着面具。”顾琼依继续说:“那场大火过后,我经常会做噩梦,梦中也是一场扑不灭的大火,无休无止的燃烧着。一个面具男,就像一个恶魔,一直在纠缠我。因为这个噩梦,我对凌远一直有一种下意识的恐惧和排斥。我想治好他的脸,让他摘掉面具,我也可以放下这份恐惧。”
“为什么不让其他的医生帮他医治?”盛天佑问。
顾琼依说:“他不想治疗,而且,现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