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的目光不似干妈的温和,手不像干妈一样柔软,有厚厚的茧,硬硬的皮,硌的手疼,却也同样坚定而炽热。
指明了他身后路。
那路曲折危险,如那手心里疤痕的纹路,狰狞凸起,一直蔓延至余生岁月。
他重重的点了头,摸出了一小袋早已碎了的酸奶溶豆,递给干爹。
那是他原本留给妹妹,想逗妹妹开心的。
现在给了干爹,便也想让他笑笑。
干爹给他扯了一个干巴巴的笑。
他想,好丑。
还是妹妹可爱。
后来他们建立了暮色,干爹成了景爷,他成了景少,一起相伴走过了那黑暗的十年,也准备一直这样一条路走到黑,在这枪林弹雨勾心斗角中葬送一生。
直至今日,景戒站在干爹面前,重新被干爹握着手,那炽热的温度不变,却令他的心冷了下来,不由想起了乔安,生出了少许茫然。
“当然,我听过她的事迹,是个厉害的女人,不像你干妈那样什么都不懂,但无论再厉害,那也是我们自己的女人,护着的时候,必须护紧了。”景爷放开了景戒的手,恢复了常态,一张脸显得格外平静,似乎刚刚那一瞬间的疯狂只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