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受得了十几年来,同自己喜欢的女人这般如偷般地在一起着。
而且这期间他若是想借着潘如芸过上好的生活,简直太轻而易举了,但他却没有。
他宁愿在兰园那样的地方呆着,哪怕是吃尽苦头,受尽白眼与折辱。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要让潘玉良马上接受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难的。
“她不应该一直瞒着我。”
沈晏均道,“别说他了,你今日这般,我们也得好好说说。”
沈晏均脱了外衣,转身去拿红衣搭在屏风上衣服,一边拿一边道,“你呀,真是一刻都放不得心……”
沈晏均说了几句也没有人回应他,正觉得奇怪呢,一回头,哪里还有潘玉良的影子。
他又唤了一声,“红衣……”
红衣也不在了。
沈晏均失笑,溜的倒是挺快的。
正好潘玉良不在,沈晏均换好衣服后就让赵副官带着沈元进了院子。
沈元知道今日躲是躲不过了,也做好了挨罚的准备,回答沈晏均的问题时也是胆战心惊。
“良儿不是去的重晓楼那里?怎么会撞上潘如芸?”
事情赵副官已经查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