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甫一到达安平镇,他就被蔚蓝吩咐下去给蔚池看诊,因着蔚池伤重棘手,再加上药材不够,他如今正与刘永和关在药房里绞尽脑汁的炼药丸。
可姜衍哪里知道这些?他也说不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担心蔚蓝的安全?还是气恼郁圃有了新主子忘了旧主子?再不济,就算是郁圃忘了给他传信,蔚蓝自己也可以传啊!
齐休本就话少,他恭敬应下后便不再吭声,姜衍也没有与下属分享自己内心世界的打算,等小二抬上热水,便径直进了里间洗漱,主仆二人用完饭,齐休顶着寒风出了客栈。
蔚蓝并不知道姜衍已经到达边关,感觉事情一件件有条不紊的理顺,她难得的一夜好眠,翌日一早,便兴致勃勃开始跟着蔚池修习拂云诀。
梵音城,尹尚正用早饭,收到安平镇榷场暗桩送回的消息,失态之下竟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奶茶杯,几名布菜的宫婢吓得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达瓦见他面色阴霾,忙挥退宫女,上前小声道:“殿下,可是有大事发生?”
“确实是大事,蔚池还活着,你说这算不算是大事?”尹尚说着目光森寒的看了达瓦一眼,那双惯常澄澈的眸子,此时仍然澄澈,但其中却全是冰凌,几乎尖锐冰冷的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