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去跟您拿热水,您带茶了吗?属下这就去跟您沏茶?”齐休睁大眼,他也知道自己脑子笨,主子平时嗜茶,难道是想喝茶了,所以脸色比之刚才更加不悦?
姜衍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笑开道:“不必,你也休息会,用完饭后,你去找找郁圃,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
这才是姜衍不高兴的真正原因,自从他离开沧澜县之后,就一直没再收到过郁圃的传信,就连他主动传信,也是丝毫没有回音。
他与齐休一路紧赶慢赶,又有意掩藏身份,再加上蔚蓝等人也隐藏了行踪,能打探出来的消息着实有限而蔚蓝一行人安全到达安平镇,蔚池如今无恙,他们是到了西凉镇才打探出来的。
姜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但他自己却知道,他虽看起来好脾气,可那毕竟是看起来。
郁圃倒也不是故意不给姜衍传信。
一则是后来的行程太赶,临近边关探子太多,据郧阳说,附近几座城池,会有人专门拿着弓箭蹲点猎信鸽,而蔚家军中传信从来都用信鹰,因为雄鹰可以飞得很高很远,一般人根本就射不下来。他怕信件被人截走,一不小心泄露了蔚大小姐与自家主子的关系,自然也就不敢给姜衍传信。
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