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拿在手中比划了一阵,觉得很是趁手,麻绳虽略微粗糙,但握在手里却更加稳固,倒是与前世使用的手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想到手套,蔚蓝又琢磨着再给自己添置些常用装备。
夜色深沉,两人四骑迎着冷冽的寒风,敲开安平镇一家客栈的大门,这人正是昼夜疾驰赶到的姜衍与齐休。
姜衍最是喜洁,齐休虽是一根筋,但也了解自己主子的脾性,一到客栈,就抛给小二一锭重量十足的银锭,道:“一间上房,速速送上热水,再备上几样吃食和小菜。”
小二欢天喜地,当即就领着二人往三楼最好的房间走,齐休顿了顿,又微微歪着头道:“小菜要素的居多,口味清淡些。”主子这些天连续啃干粮,虽然带着人皮面具,但齐休还是觉得气压有些冷。
殊不知姜衍的冷气压并非因为吃不好睡不好,他早年也是吃过苦的,紫芝山上的日子虽然清净,但三位师父都是简朴之人,除了对学识与武功有着极致追求,对衣食住行向来不怎么在意,他初到紫芝山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做饭,吃过的难吃的吃食多了去了。
等小儿点头哈腰的离开,齐休关上房门,姜衍已经在茶桌前坐定,正摆弄着跟前略显粗糙的白瓷茶壶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