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拍着蔚桓的手道:“行了,娘知道你孝顺,身体要紧,赶紧去洗把脸用饭,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余下的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之前陈氏被气得心肝脾肺都痛的时候,最想的便是蔚桓快些回府,好告上孔氏一狀,如今心愿已了,她也没什么好急的了,至于蔚桓要如何劝说孔氏,她心里放一百个心,蔚桓的性子她清楚,这次孔氏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甚至要连累蔚桓的仕途,她会有好果子吃才怪!
蔚桓想到回暮雪斋还要看孔氏哭哭啼啼,便在荣安堂留了下来,饭后直接去了书房与幕僚商议对策,事到如今,他才觉得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一招失手,就像跌入一张巨大的蛛,越是挣扎黏得越紧,但他想要彻底摆脱危险,又必须奋力挣开。
孔氏久等蔚桓不至,得知蔚桓先是去了荣安堂,尔后又直接去了外书房,心中一时又又急又怒,还夹着这悲凉与失望,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两人自成亲一来不说恩爱两不疑,但至少彼此默契,蔚桓有什么也不瞒她,更不会轻易疏忽她。
没想到只是一次失误,蔚桓就要将她打入深渊,她好歹是他三个儿子的母亲,蔚桓竟然就这样翻脸无情,当真是薄情寡义至极,难道以往的相敬如宾都是假的?
孔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