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眼眶不由泛红,紧紧攥住手中的帕子,她看了眼琉璃,冷声道:“落锁吧,二爷今儿不会过来了。”既然蔚桓先是去了荣安堂,陈氏怎么会放过打击她的机会?
哼!不过是担心自己毁了她儿子的仕途罢了,难道自己心里就好受?这么多年,自己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又何尝存了什么私心?还不都是为了整个二房好?
这次的事情,虽然后果很严重,已经严重超出她们预期,可人生在世,又孰能无过?陈氏犯得着在自己重伤未愈之时就磋磨自己?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是泥捏的,就算是,泥人也还有三分火气呢!
又更何况,这十几年来,自己辛辛苦苦操持后院,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陈氏又何至于如此,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她不看在自己是她儿媳妇的份上,也该看在她娘家母亲的份上对她宽容几分。
可笑自己从前只是觉得陈氏短视浅薄,就算她粗鄙不堪,但至少对自己慈爱,可陈氏哪里又仅仅是短视和粗鄙了?她大概骨子里就冷心冷肺,没准蔚桓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就遗传自陈氏,也怪自己有眼无珠,以前陈氏一直对自己很好,以至于自己竟连观察一个人的本性都忘了。
琉璃闻言小心的看了孔氏一眼,心下有些惴惴,刘嬷嬷不